刚挂了电话,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从手机里传出柳青阳焦急关切地声音:“我在新闻上看到了你家着火的新闻了,你有没有受伤?”
苏芩笑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几个水泡,“手上烧了几个泡,问题不大,外边已经传开了?”
“都上了社会新闻了——上药了吗?”
“没事。”苏芩收回手,她还得靠这几个水泡卖惨呢,“是王天佑手烧伤了,全身烧伤面积达到80%以上。”
电话那头顿时没有了声音,过了大约半分钟后,柳青阳才问:“警察介入了吗?”
“介入了。”苏芩放松地靠在枕头上,问道:“你刚才是害怕了吗?”害怕我这个恶毒的坏女人。
“没有,我只是心疼你。”柳青阳声音柔柔的,“我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个理论,如果一个女人一生幸福,那她可以一辈子做个单纯的女孩,而有一些命运不幸的女孩,则要在风雨中坚强的站起来,成长为一名女战士、女英雄。你,是女英雄,你勇敢地从泥潭中挣扎出来了。况且,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从来没有隐瞒过我,如果我感到了害怕,就不会跟你做朋友了。”
“谢谢你。”苏芩由衷地感谢,这件事原本是天知地知她自己知道的,可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的意思透露给了柳青阳,而他立即懂了自己的打算,虽然没说支持,但是没有排斥,这大概就是患难见真情?
“你的手真没事?你在医院吗?让医生给你上上药。”
“我没在医院,王天佑说我要害他,不愿意见他们一家子,随便他们怎么闹腾,反正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挂了柳青阳的电话,王父又打了过来,苏芩不仅挂了电话,还将他们的电话全部拉黑,污蔑是她害得他们儿子是?那医药费休想让她出,自己想去!
王父黑着脸捏着手机:“她不接我电话,还把我拉黑了!”
“这可怎么办?”王母六神无主,“护士催着让缴费呢,她不出现,这钱谁出?”
“她还能不管自己的老公?先拖着,等她来了让她缴!”
苏芩才不肯做这个冤大头呢,她将苏明泽接到身边来,舒舒服服给自己放了几天假,才不管外边发生了什么呢。
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李警官说:“王天佑血液里并没有究竟,但是残留着大量的ān mián yào成分,厨房水槽的筷子上也残留着少量的ān mián yào,而两个牛奶杯子上,靠外的那只里边残留的白色粉末跟他血液里的ān mián yào成分一致。这只杯子上只有王天佑的指纹,另一只杯子上除了有王天佑的指纹,还有苏芩的指纹和残留的口红印记,由此可以断定,有ān mián yào的那杯牛奶是被王天佑喝了。”
“这就奇了怪了。”高警官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难道他失眠,所以给自己下ān mián yào?”
“怎么可能?”李警官说:“这种ān mián yào可不是普通的ān mián yào,只需要少量就能令人昏睡过去,这种ān mián yào经常被犯罪分子拿去犯法,一般人是买不到这种ān mián yào的,而且他第一杯牛奶可是端给苏芩喝的,苏芩才是他下药的目的。”
而另一边检查苏芩家线路的警官也来汇报结果:“苏芩家的线路被人动过手脚,卧室的线路是单独的,没有安全装置,而是不规范接线,很容易发生短路。”
高警官给苏芩打电话:“你家线路做过修改?”
“没有啊,谁闲着没事改线路啊。”苏芩表现的很莫名其妙。
“那你家之前可曾出现过线路故障?家里有没有进过陌生人?”
苏芩想了一下,说:“前些日子家里监控不是出故障了嘛,王天佑就找了人去家里修监控,不知道那回有没有改线路。我还记得是哪一天修的,等会儿我找找,看有没有监控录像。”
很快,高警官就收到苏芩发过来的监控片段,只见王天佑带了几个人进门,其中几个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监控,而他带着一个背着工具包的男人进了主卧,帮个小时候出来了,两人又去了配电室捣鼓了半天。
他们还查到了王天佑这段时间频频向一个叫曹有德的人汇款,几万到几十万不等,他们也查到曹有德跟苏芩的关系,等他们调了车祸当天的监控录像,就可以断定,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魏队说:“可以向王天佑下逮捕令了,他涉嫌谋杀。”
但是,高警官却有疑问:“魏队,你不觉得这个案子调查的很轻松吗?王天佑所有的犯罪记录都是在监控之下完成的,这得多蠢才能干出这种事?”
“是他蠢,也是苏芩的聪明之处。你是不是怀疑里边有苏芩的手脚?”
高警官点头:“我怀疑她在钓鱼执法。”
“你的怀疑没错。”魏队吸了一口烟,说:“我看过他们两个人的情况报告,王天佑一个软饭男还敢在外边b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