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有亲女儿?”
裴雨槐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他千方百计地去隐瞒这件事,怎么还是被人知道了呢?
“这是污蔑!”裴雨槐气势十足地否认:“这一定是居心叵测的人的污蔑!奴才因天灾死了全家全族才入宫做了太监,哪里会有亲女儿?”
“听说裴公公的女婿进了户部,是户部侍郎还是员外郎来着?他是今科进士?无功无绩的,是怎么比状元榜眼都升的快呢?”
裴雨槐脊背发凉,他一直将皇位上的小皇帝当做屁事不懂的小孩子,是他手心里的面团,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挼搓。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什么都知道,之前的无知懵懂,都是装出来的!
才六岁的奶娃娃呀,智多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