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子如同蝼蚁一般,能被人一脚踩个稀巴烂。后来答应与裴红云的婚事,的确存了借裴雨槐权势的心思,可他错了吗?凭什么别人靠着父亲岳父可以平步青云,他就不能?都是靠着别人,谁比谁高贵?谁比谁低贱?
为什么没有人理解他?为什么他们要背着自己说坏话?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云大人?您这是怎么了?”突然有个官员过来上茅厕,见他红着眼睛捂着拳,死死地盯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表情怪吓人的。
“刚才有个虫子进眼睛里了,我想用水冲一冲。”云涛笑笑,低头冲洗眼睛。
茅厕里的声音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