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刚入仕,忙得脚打后脑勺,就将孩子交给我母亲抚养,等我站到高处了,有功夫教养女儿了,发现女儿已经被我母亲养的骄纵跋扈,我一管教,不仅我母亲,连我兄弟都跟我闹。我想着反正女儿以后是别家的人,是好是歹去祸害别人,谁想到别人没祸害着,倒是先把自己祸害了。”
“哈哈哈!”苏芩笑得肚子疼,“你这是嫁祸!”
“对,就是嫁祸。”徐勃跟着笑了一声:“之前就是我跟吏部打了招呼,让吏部压着他不让他出头,没想到他扭头就怂恿瑶娘,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若不出手,我肯定会出手的,此人是个祸害,现在能压着他就一定要压制住他,否则以他的性格,等他飞黄腾达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这个岳父老泰山。”
“不不不,第一个遭殃的是我这个糟糠妻,人家今天已经放狠话了,我快要吓死了。”说着,做出一个怕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