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长得不错，性格又放的开的梁馨予其实停受欢迎的。她坐在柜台前喝酒时，又不少人来搭讪过。当然，全部都无功而返。

    梁馨予好像和谁都聊的开，又好像和谁关系都是那样，看似很近实则很远。与别人聊天都是聊几句便不再言语，大多数时间都是独自喝着酒。即便是和她聊的最多的江阳，也是这样。

    江阳收拾梁馨予留下的酒杯，发现杯子下面放了钱，正好是一杯酒的钱。他收起钱，笑了笑，这姑娘还是一如既往。

    等人全部走完后，江阳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眼睛定定的看着天花板。不禁回忆起白天姜老的话来。

    “积累不够吗？”江阳喃喃自语。“所谓的积累真的对厨艺提升有用吗？做菜……不就是按着菜谱的步骤来吗？”

    江阳想不通，若是说技巧之类的还可信一些，可说积累……就有些虚无缥缈了。他叹了口气，进入系统空间练习去了。

    他还不信邪，有了系统这样的东西，还不信做不出来开水白菜！若是一遍不行，那就做十遍，十遍不行就做百遍千遍万遍！

    六个小时的疯狂练习，开水白菜的完成度上升了3％，与最开始两天一天上升10％左右，有些天差地别。

    江阳退了出来，看着开水白菜的完成度，陷入深思。

    六个小时连续的练习，所消耗的精神太过巨大。江阳也扛不住席卷而来的阵阵困意，不一会儿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