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龙背负双手,拧眉道:“难道听不懂?”
“啪!”
项少龙一步踏出,甩手抽起耳光,打的徐云景连连求饶,一声声清脆悦耳,直到护着脸庞的手臂被打折!“我,我,我打电话!”
徐云景原本干净整洁的西装,已经被鼻血染红,哭喊着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爷,爷,爷爷救我!”
徐云景双腿酸麻瘫软,瘫坐地上喊道:“我快被打死啦……”唰!叶真龙已经夺过手机,冷笑道:“半个小时过来青剧社,如果瞎耽误功夫,那就准备替他捡尸!”
咔嚓!白皙五指捏碎手机,直接碾碎成齑粉。
“还有!”
叶真龙眼眸扫过颤抖的张赛花,疑问道:“你拿什么断定,诗音嫁进徐家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我,我再也不敢啦!”
张赛花一张脸庞苍白如纸,细密汗珠打湿粉底,简直丑陋不堪,颤声道。
“嗯?”
叶真龙眼眸冰寒,无动于衷道:“你不是喜欢当红娘吗?
不是喜欢拿好人家的姑娘,给自己当筹码,博取老板的欢心吗?”
“我就送你去新月饭店,那地方调教奴才有一套,这么喜欢卑躬屈膝?
这么喜欢当舔狗?
我就成全你!”
轰!忽然间数道身影奔进青剧社,他们都是新月饭店培养的棍奴,有着绝对的忠诚!“我,我,我不要去新月饭店…….”张赛花瞬间哭的梨花带雨,匍匐爬到林诗音跟前,求饶道:“诗音,救救我呀!”
砰!棍奴一巴掌扇飞张赛花,拿起带来的锁链,直接捆缚起来,手段极其粗暴,直接拖在地上带走。
“诗音,救救我……”张赛花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锁链,呼喊求饶道。
寂静!青剧社一片死寂,徒留传来的凄惨呼喊。
那些买票进来的观众,纷纷表情迥异,却没人同情她,这种蛇蝎毒妇,每年不知道要害死多少良家妇女!“这……”林诗音挽着爷爷手臂,沉默一会道:“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残忍?”
叶真龙背负双手,摇头道:“我没挖坑把她埋掉,已经算是恩赐了!”
林威武:…….徐云景:…….观众:………尼玛。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们竟然无言以对!这种蛇蝎毒妇已经害过无数良家妇女,新月饭店自然有办法让她永远消失。
嘎吱!哒哒哒!一阵凌乱踏步声响起,数百道精壮身影奔进剧院。
“什么人?
竟敢对徐家不敬?”
一道威严的喝声,挟带愤怒响起。
老者杵着拐棍,缓步走进剧院,冰冷眼眸扫过全场,散发掌权者的无形气场,竟让某些观众连连退让。
“景儿!”
一位风姿绰约的贵妇,带着哭腔奔进剧院,抱着受伤的儿子,大骂道:“哪个杀千刀的狗东西,竟敢打我儿子?”
“我打的!”
叶真龙欣然一笑,颌首道:“尽管找我!”
“为什么?”
徐天来打量一番巍峨青年,拧眉问道。
“欺男霸女,捣乱剧社,你认为没问题?”
叶真龙眼眸平静,疑惑道。
“笑话!”
徐天来拐棍抬起杵地,怒斥道:“徐家什么身份地位?
就算欺男霸女又怎样?
不就是一些没钱没势的百姓,谁觉得有问题,过来找我!”
观众:…….徐云景:………“啊!”
徐云景想要阻拦爷爷继续这样说话,对方可是打死王族嫡系的狠人,咱家招惹不起这尊大神呀!没声音。
徐云景一张脸庞憋得通红,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忽然看向巍峨青年,眼睛里满是惊恐,身体一阵瑟瑟发抖。
“原来如此!”
叶真龙沉默一会道:“原来有钱有势就能随便欺男霸女?”
“狗东西!”
徐母眼眸泛着不屑,芊手指着道:“你这种没钱没势的贱民,有什么资格跟我家景儿相提并论?
你配吗?”
啪!项少龙甩手一耳光打飞徐母,五指攥住徐云景肩膀,直接捏碎骨头,瞬间扫碎膝盖骨,强行摁倒在地。
“现在!”
叶真龙静静望着眼眸怒瞪的徐天来,打出响指道:“我有资格吗?”
徐天来:……..徐母:……..动手?
长安市名门望族的徐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辱?
老夫亲自过来镇场,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