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逸则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个吕权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新仇旧恨叠至在一起,吕权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仿佛要冲破了胸腔。
不过在美女面前还是表现的绅士一些比较好。
尤其是这种一见钟情的女人,说实话,.吕权很少遇见。
但真若遇见的话,那绝对是穷追猛打,用尽一切方法一定要将这女人搞到手。
再加上吕权那令人咋舌的身份,以及拥有了近乎花不尽的财产。
可以说在这方面,吕权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对手。
不过在这世界之上,可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长着一双见钱眼开的眼。
对于钱,迟菲并不在乎,只要够花就行。
她所享受的乃是这赚钱的过程。
迟菲有着自己的骄傲,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男人。
当然有些人例外。
迟菲双眼含情脉脉。
可是让迟菲有些恼火的事,李逸就好像是一个榆木疙瘩,仿佛不开窍一样。
若是换做别的女人,丝毫引不起吕权的任何兴趣。
而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自己钟意的对象。
更何况,吕权自认为李逸就是自己的一个夺得家族继承人的绊脚石。
而既然是绊脚石,那就一脚一脚踢出来的。
踢得远远,踢到食堂,踢到后水沟,甚至于踢到茅坑。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吕权来自于帝都吕家,掌握华夏经济命脉的吕家。”
这些话,在平时吕权根本就不屑一提。
因为对付那些势利眼的女人自己的身份就足够了。
正应了那一句话,杀鸡根本就用不着牛刀。
而吕家的家族称呼就是牛刀。
现在为了得到美人,为了得到这自己所心爱的女人。
吕权上来就直接抛出了王炸。
他相信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这等身份的人向她的示好。
可惜的是,迟菲偏偏就是这种女人。
对于金钱看的极其淡薄。
对于李逸却是痴心一片。
对于这个吕权,她的印象里就给吕权盖上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帽子。
被迟菲扣上了不好的印象。
就算眼前这个吕权说出花了,迟菲也不会拿正眼瞧他一眼。
而迟菲的这番表现,算是彻底激怒了吕权的心中最后一根防线。
他彻底被点燃了。
在这一刻,他已经不是什么吕家未来继承人之一,而是成了一条疯狗,见人就想咬的疯狗。
“李逸,你屡次破坏过在青阳县的布置,你到底居心何为?”
吕权的矛头在一瞬间转到了李逸的身上。
同时吕权更是知道,李逸身手不凡,而在他的身边更是有一个同样十分了得的保镖。
可是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在华鹏的面前,那都是花拳绣腿而已。
因为吕权曾经亲眼看见过,华鹏用一根手指杀死了一头牛。
而且还是轻描淡写的将其杀死。
可以说,华鹏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而华鹏就在外面,只要自己振臂一呼,华鹏就会顷刻之间将着别墅夷为平地。
李逸以及他那个保镖则会沦为陪葬,至于这个竟然敢对自己看都不看上一眼的女人。
吕权也绝对不让她好过。
因为吕权奉行着一句话,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那就亲手毁灭的。
只有这样的话,谁都得不到。
毁灭一个东西,要远比得到它更加简单而且直率。
这种感觉很好,至少吕权十分喜欢。
面对吕权这滑稽的指责,李逸却是不由的摇了摇头。
下一刻,李逸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向了吕权。
“你这个人记性可真是差,忘记我曾经说过什么。”
李逸这一番提醒之后,吕权气息顿时一阵窒息。
他自然不会忘记李逸曾经说过什么,那就是在争夺齐家家产的时候。
这个家伙可是丝毫不给自己吕家面子,更是扬言要和整个吕家为敌。
一开始他就没有把吕家放在眼中的意思。
想到这里,吕权眼中的恨意越发的浓烈起来。
“我这个人有的时候是比较健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就跪在面前,祈求吕家饶恕你,如此你来的话,如何犯下的所有罪孽,我吕权也可以大方的既往不咎。”
帮吕权说完这些话,他感觉到一股庞大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而这一切都是家族所赋予自己的。
没有自己吕家,那么自己吕权很可能连个屁都算不上。
更不会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