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无所谓的笑了笑:“无碍,也怪我莽撞!”
“何时回来的?昨夜在家也没见着你!”房遗玉笑着问道,忽而想起二兄是以校尉的身份报到,再度开口问道:“以父亲的身份,怎会只给二兄安排个校尉?”
以房家次子的身份,就算二兄寸功未立,也不该只做个校尉啊!
“昨夜归来在师父那里住的,师父听闻西南战起,准备让我过去历练一番。”
“至于官职,则是二兄自己要的。旁人不了解二兄,妹子难道还不了解嘛?二兄空有一身蛮力,统军打仗是做不来的。还是长安双煞合璧,继续跟着妹子混!”
“晌午见过父亲,他老人家也已应允,他说二兄的脑子没比大兄聪明多少,成不了大事,可若跟在妹子身后,倒是有些封爵拜将的可能!”房遗爱语气亲近,举着拳头道:“妹子就同往日一般,有何吩咐直接说就是了,二兄如今别的没有,就是能打!”
房遗玉想着二兄那令天地色变的一刀,一双桃眸都笑开花了。
她麾下有伍元冲锋破阵,有吕敬威掠阵突击,唯独缺少一位步兵斩马的陌刀将,而房遗爱伟力惊天,日后或可盖过大唐第一陌刀将李玄之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