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时被季沅沅银针只配的恐惧。
季沅沅拿出银针,“你抖什么啊,不疼的。”
卫行屿,“……”,一脸麻木任由季沅沅扎。
季沅沅一边扎一边说:“放心,你很快就会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打篮球、爬山……”
卫行屿问:“那你还会离开吗?”
季沅沅还没说完,卫行屿一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是谁,你不要骗我,你要是骗我,我就睡一辈子给你看。”
季沅沅在卫行屿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找整是不是啊?还敢威胁我?”
卫行屿哼唧了两声,一把抱住季沅沅的腰。
季沅沅推开他,“睡你的觉。”
她要回房间,卫行屿拉住了她,“我躺着的时候你经常亲我的,现在我醒了,你为什么不亲我了?”
季沅沅,“……”
卫行屿像一只撒娇的小树懒,“你不亲我,我不高兴了。“
怎么就整天惦记着亲亲呢?在卫行屿心里,她是个男的?
难道她上辈子把卫行屿的性向给弄扭曲?
“卫小屿啊,你喜欢女孩子吗?”
卫行屿嗯了一声。
季沅沅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还是冷酷无情的推开了卫行屿,没给卫行屿亲亲。
绝对不能再惯着他这种烂习惯了!
第二天季沅沅早上醒来,就家里多了台冰淇淋。
又把多愁善感的老祖给感动的忘了昨天才做下的决定,跑到卫行屿的房间,在他额头上狠狠的揪了一口。
然后她又愉快的出门,又是一整天不回来,到处做圣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