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来递给季沅沅。
这小孩都这么生气了还想着给她做宵夜,季沅沅又多了一丝罪恶感。
她正要开口说话,卫行屿又面无表情的进了实验室。
季沅沅,“……”
低头吃面,吃第一口脸颊就被酸得直抽搐。
季沅沅,“卫行屿你醋放多了!!”
接下来,卫行屿做的东西,就没有不酸的。
弄得季沅沅都已经不敢吃他做的东西了。
季沅沅看了几本心理方面的书,分析了一下卫行屿现在的行为,大概就像是小孩子对父母的占有欲一样,反正就是不允许自己的父母去关注别的小孩。
为了一口吃的,她决定给这个小孩吃一颗定心丸。
于是写了一封信放在卫行屿的床头边。
“亲爱的卫小屿,祖祖痛定思痛给你道个歉,向你郑重的承诺从今以后只看你不看别人……”
文笔和那shǒu gǒu刨子一样感人。
反正卫行燕最先看见这封信,看了半天也没看懂。
但卫行屿醒来,却看懂了,心情也变好了。
季沅沅回到家里,他做了好吃的,招呼季沅沅过去。
“祖祖,过来。”
季沅沅耳朵尖尖瞬间条件反射抖了好几下。
别人叫她祖祖都是那种叫大佬的口气,而卫行屿叫的祖祖,却是一种很亲昵的语气,就像是在叫她小名
季沅沅摸了摸耳朵,小心翼翼的问,“酸吗?”
“不酸了。”
季沅沅一尝,果然不酸了。
卫行屿看她跟小仓鼠似的吸溜吸溜的吃着面,伸手拨了拨她的耳朵。
“祖祖,你的耳朵一直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