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那一次被季沅沅按着打的记忆,简直就是噩梦。
“……”
季沅沅回到家,钻进实验室,发现卫行屿拿着一个小瓶子,坐在转椅上发呆。
季沅沅凑过去,“这是什么呀?”
卫行屿把玻璃瓶递给她,季沅沅打开,闻了一下,从瓶子里钻出来一股味道。
季沅沅莫名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
卫行屿说:“从你衣服上提取出来的,那个狗男人的味道。”
季沅沅,“……”
卫行屿将这种味道放大了几千倍,让人很轻易就能嗅出来,可真是个硬核少年,一言不合就高科技。
“你再闻闻,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季沅沅点了点头。
这好像是药的味道,很多种中西药混合在一起,说明这个味道的主人应该常年呆在有药的场所或者常年吃药。
季沅沅闻着闻着,陡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味道,她也在邱凯的身上闻到过。
那天邱凯劫持崔砚莉和季壁萝,被她看见了,可她并没有和邱凯产生过肢体冲突。
所以这种味道她不可能在邱凯的身上沾染到,而这种味道邱凯身上也有。
季沅沅一下就理通了这其中的关节。
而这时,她又听到卫行屿说了一句。
“实验室发生意外的时候,我也闻到了这种味道。”
季沅沅倏然看向他,半晌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季沅沅去白师傅的药馆,正好碰上了褚老头。
褚老头说道:“我有个朋友,得了一种怪病,病情挺严重的,我一直束手无策,最近他病情好像又加重了,要不你跟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