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多分钟后，孩子的生命体征逐渐正常下来。
家属们抱头痛哭。
医生其实还有点懵逼，“……？”
卫小四跟大佬似的，双手抱胸，小脸深沉，“我老大说，很多人看着死了，其实并没有死，只要遇到一个能坚持的医生，就能多几分活下去的机会。”
这是季沅沅的原话，他不懂，但记忆好，都记住了，还知道哪个时候拿出来装哔最合适。
不过这话就让医生尴尬了。
卫行燕嘴角抽抽的把他提开，“你还是好好想想，回去后怎么跟你老大交代。”
回到卫家，卫小四就看见季沅沅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眼神凉凉的盯着他。
卫小四狗腿的凑过去，给季沅沅捶腿，“老大，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哦。”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狗腿子的，他也不知道。
季沅沅直接把卫小四提了起来，皮笑肉不笑，“我特意在家等你的呀小四儿。”
卫小四很害怕，卫小四很绝望，此刻笑起来的季沅沅邪魅狂狷如同街头抢人家糖葫芦的大魔头。
而季沅沅已经提着他朝浴室走了，卫小四挣扎。
“你干什么呀？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季沅沅，“哥哥觉得你这脑子里装了太多哔哔，给你用药水好好洗一洗。”
卫小四被丢进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黄黄的还有点烫。
卫小四多多少少想爬起来，就被季沅沅蒲扇一般的巴掌按了回去。
她挂着那半永久善解人意的鬼畜笑容，“听话哦小四儿。”
卫小四看向站在门口的卫行燕，“大哥救我哟！”
卫行燕默默的走开了。
卫小四，“……”，又开始唱小白菜地里黄了。
季沅沅抬起了手，卫小四以为要打他，缩着脖子，怂怂的放狠话。
“你别以为你打我就能让我屈服？！”
季沅沅，“你屈不屈服跟我没关系，我只想狠狠的捶你一顿而已。”
说完，季沅沅把他翻过来，啪啪啪给了他屁股几巴掌。
卫小四扯着嗓子哭，哭自己没爹没妈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哭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妈妈，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的，我好想你哟……”
“妈妈，大哥不爱我二哥不疼我三哥整天只想打死我，奶奶最疼别人家的孩子，我就是世上最可怜的宝宝……”
这个戏精！
卫小四哭了半天，发现季沅沅无动于衷。
她就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装歪在浴缸上，手里拿着卫老夫人从地摊上淘来的蒲扇，一会儿扇扇自己，一会儿扇扇卫小四那圆滚滚的小肚子。
卫小四觉得她盯着自己肚子的目光，就像是在盯着一盘即将端上桌的炒牛肚。
卫小四哭不下去了，“老、老大，我还是你小弟吗？”
季沅沅拿眼睛斜了他一眼。
他低着头，抱着季沅沅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摇晃，“我错了老大，呜呜……”
季沅沅身体被他摇来摇去，突然就直接栽倒了下来，压在了卫小四身上。
卫小四吓了一跳，惨叫个不停，把卫行燕和刚醒来的卫行屿都喊进来了。
两兄弟一进来，看见昏迷不醒的季沅沅，目光顿时落在了卫小四身上。
卫小四，“……我我我我没打她呀！”
但哥哥们看他的眼神，让他知道，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医生来了卫家，一通检查下来，也只得出季沅沅只是睡着的结论。
可偏偏季沅沅就是昏迷不醒。
卫行昭忐忑的说一句，“二哥，你这病不会能传染？”
卫行屿没说话，脸色深沉。
卫小四缩在一边，哼唧了两声，“死胖子，就你会装病！”
他以为自己音量已经够低了，可卫行屿深沉的目光却一下落在了他身上。
“卫小四，做哥哥的，平时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卫小四，“……”
卫行燕叹了一口气，“小四，我们能做兄弟不容易。”
卫小四，“……？”
卫行燕，“不要逼你大哥二哥动了搞死你的心思。”，卫家带孩子的路子很野，很分男女。
卫小四“……！！”
我的哥哥们都好恐惧，呜呜！
卫小四哭唧唧的想要跑出去，被卫行屿冷冷的叫了过去，“今天做作业了吗？”
这时候了，二哥竟然还关心自己作业做没做
卫小四颤颤巍巍的，“学校倒闭作业被狗吃了……”
卫行屿嗯了一声，“那我就放心了，把手伸出来。”
卫小四不明所以把手伸出去，然后就被打了。
年纪还这么小嘴巴就这么欠，还爱顺人家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