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再不会说人话,我就扎你脖子了。”
季国江想要求救,可是却发现自己似乎因为恐惧过头说不了话,身体也动弹不了。
他瞪大眼睛,眼睛里倒映着他自己的恐惧。
季沅沅啧啧了两声,“你不知道怎么说,那我问你,你想清楚了再给我答。”
季沅沅问,“丢人现眼的是谁?”
季国江,“是我。”
季沅沅,“厚颜无耻的是谁?”
“是我。”
“不要脸比畜生还不如的人是谁?”
“是我。”
季沅沅,“这就对了,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诚实,知道吗季先生?”
季沅沅放下了高脚杯,季国江松了一口气。
季沅沅牵着卫小四离开,又侧头,嫌弃的看了季国江一眼。
“看看你这满脑子的屎,真是太恶心了,回去安装一个好一点的抽水马桶洗干净点。”
因为交流会的中心人物褚老先生来了,所以此刻宴会厅特别的热闹。
褚老先生上台致辞的时候,提了一个医学相关的问题。
褚老先生这个问题,自然是针对年轻后辈们的。
年轻后辈们都清楚,这个问题谁要是答的好,就能得到褚老先生的青睐,还有可能做褚老先生的弟子。
即便只是做一个外门弟子,能得到褚老先生的提点,也是受益无穷的。
然而这个问题问的刁钻,半晌没人答的出来。
季壁萝为了今天也准备了不少,看了不少书。
这个问题,她刚好在季承东的笔记上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