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沅沅看向说话的年轻女人。
“你最近两个月头部经常性胀痛,并且失眠紧张记忆力衰退,对吗?”
年轻女人愣了愣,“你怎么看出来的?难道你认识我?”
就算认识她,也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体症状啊。
季沅沅说道:“你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皱眉,心情烦躁,明明大好年纪却是下盘虚浮有气无力,而且你舌头发红,舌苔薄黄,颈部十分僵硬,手总是下意识的碰后脑,这说明你的头部十分的不适。”
年轻女人再次震惊。
她的确是有这些症状,去医院看病的时候拍了各种片,医生才能看出来她得了什么病。
而季沅沅什么都没做,肉眼就看出了她身上的病了?
这个小姑娘,难道真的是个高人吗?
年轻女人这两个月被头疼折磨,忍不住问道:“那、那你有什么治疗方法吗?”
季沅沅一旦正经起来,身上就有种我很行我很流弊的气场。
“你这种病叫紧张性头疼,像你这个年纪的女性很容易患上,虽然要不了人命,但是不及时治疗,拖下去疼起来也是要人命,而你这种是由于颈椎病和学习工作压力过大引起的,现在才两个月,治疗起来并不困难。”
季沅沅拿出一阵针,问:“要我给你扎针吗?”
年轻女人想了一会儿,最终咬牙。
“扎。”
季沅沅给年轻女人扎针的时候,年轻女人十分的紧张。
季沅沅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松,扎不死你的,你别把我的针绞断了。”
小锦鲤,“……”,这时候关心你的针,主人你觉得合适吗?
季沅沅的话和动作都像是带着魔力,年轻女人慢慢放松下来。
季沅沅往她的四神聪、神门、三阴交等穴位扎……
年轻女人还都没有感觉到疼,拿出镜子一照才看见自己满头都是银针。
吓得密集恐惧症都差点出现了。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是傻眼,季沅沅这扎针速度也太快了,众人眨个眼的功夫,她好像就扎完了。
单看这一手,就知道她是个行家了。
季沅沅收针的时候,速度也很快。
这会儿,已经没人再把她当成一个胡闹的小姑娘了。
而整个疗程下来,年轻女人明显感觉到自己头部轻松了。
“小妹妹,你真厉害,我头现在不疼了,也没有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了。”
季沅沅把针收起来,“我一直就这么厉害。”
有实力的人是不需要谦虚的。
年轻女人笑起来,“那我以后还要继续扎吗?”
“不用,以后少低头,适当运动释放压力。”
年轻女人这会儿觉得神清气爽了,有用没用,作为当事人她是最清楚的。
“那这个……我该给多少钱?”
季沅沅想说不收钱,但人高知识分子肯定不愿意贪这个便宜,季沅沅于是指了指卖兰草的那对小兄妹。
“他们家的兰草都是山上采的,野生兰草,你可以买几株回家种着,清新凝神。”
那对小兄妹一脸懵逼。
年轻女人跟季沅沅道了谢,走过去,挑了几株兰草。
“小弟弟小妹妹,这个怎么卖?”
“二、二十一株……”
说价格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人不买,又说:“要、要不十五一株?”
年轻女人挑了五株,给了一百块,这才走了。
拿着一百块的小兄妹还有点发愣。
他们在这儿蹲了一天了,兰草也没卖出去几株,没想到这会儿一下就卖了一百块。
年轻女人走后,依旧有人质疑季沅沅。
“小姑娘,你挺厉害的啊,小小年纪就这么能赚钱了,那两个卖兰草的就是你弟弟妹妹?刚才那个女孩子是你请的托儿?”
季沅沅看了那对兄妹一眼,“他们眼睛那么小,怎么可能跟我是兄妹?”
然后问刚才的老大爷,“这针你还扎不?”
老大爷坚定的点头,“扎!”
若说刚才还有迟疑,现在是完全没有了。
季沅沅于是又给老大爷扎了针。
收了针后旁边有认识的人问老大爷,“老王,怎么样啊?”
老王表情惊奇,“我刚才还有耳鸣的感觉,现在好像没有了。”
“哎呀,这小姑娘还真这么厉害啊?”
一个认识老王的大妈立刻坐了下来,她知道了老王不可能季沅沅的托儿。
“小姑娘,你也给我看看,不过我可不想扎针。”
季沅沅把了脉,“大妈你没什么毛病,身体健康,就是睡眠质量不太好,你也去挑几株兰草回家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