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两次重生都没有感觉到夺舍被反噬的痛苦。
然而季老祖还是很茫然,“……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找到卫行屿然后继续作死吗?”
锦鲤语气很绝望,“就算作死成功,你暂时也回不去了。”
季老祖,“……到底为啥?”
小锦鲤,“你上辈子死后,金丹还没跟着脱离,你的心脏就被人挖了,所以金丹留在了这个世界,主人你现在是个没有金丹的老祖了,你只有去把金丹找回来,才能回去继续扛天雷啊。”
灵体原本无心,她修炼了几万年,才修炼出了一颗可以当心的金丹。
结果就作了十年的妖,心就没了?
天道不公啊!
“我的金丹都被人用过了,我不要。”
她的金丹是心脏的形状,估计是被移植给哪个心脏病患者了。
她要是去取回来,对方必死无疑,而且都被人用过的金丹,她再拿回来用,怪怪的。
“主人不想拿回金丹,那就只能通过做好事积攒功德,重新修炼金丹了。”
季老祖表情很懵逼,“我上辈子那么辛苦的作死,这辈子你要我做好事,玩我吗?”
小锦鲤鼓着腮帮子在她手腕上游来游去,“主人,从今以后你就是季沅沅了,你要相信,生活不仅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哦,加油哦!”
季沅沅此刻就站在马路边,从商店橱窗里她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红绿相间的bào zhà泡面头,绿色的闪光眼影将眼睛结结实实的涂抹了一圈。
再加上更夸张的美瞳和假睫毛,血红血红的大嘴唇和那张满是痘痘的大脸盘,简直跟大白天见鬼似的。
还有那一百八十斤的壮硕身体……
简直不忍直视。
上辈子成为一个男人,季老祖都没这么绝望过。
果然生活待我如私生子,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让如此悲惨的她做一个有诗和远方的胖子,真是……好有难度。
季沅沅捂着脸往前走,走着走着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上了一辆公交车。
季沅沅叹了一口气坐下来。
公交车走走停停,最后路况越来越偏了,显然是开往郊区。
途中,一个清秀的女孩上车来,公交车上只有一个位置。
她走过去,正要在那个位置上坐下,却突然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季沅沅。
清秀女孩默默的越过那个空位置,跑后面去站着了。
这种另类非主流她可惹不起。
而被全车人异样眼光盯着的季沅沅,从始至终保持着面瘫。
这时,后面一个中年男人朝司机大声的喊道:“司机!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回了一句,“没到站牌,不能停车!”
那中年男人又嚷嚷了几声,还去踹后车门,反正就是要下车。
司机解释了几句,“公司有规定,不到站牌不能随便停车,我要是停了,要被扣工资的,我刚才在站牌停的时候你怎么不下啊?”
中年男人脾气火爆,直接走到了前面去跟司机理论。
季沅沅还在发呆当中,盘在她手腕上如同刺青的小锦鲤突然动了一下。
“主人,我有不太好的预感,这全车人药丸!”
季沅沅眼尾狠狠的跳了跳,立刻站了起来。
结果刚才那个清秀女孩看见司机和中年男人吵了起来,怕出事,也想要上前去劝。
季沅沅身上这种一巴掌想把人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气势简直吓死人,女孩差点没站稳,“你你你要干什么?”
季沅沅,“……”,对待女孩子我一向很绅士温柔的,姑娘你这样很伤人心啊。
季沅沅默然的功夫,车身突然剧烈的晃荡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下一刻就是九十度倾斜……
车里全是尖叫声。
季沅沅在意外发生的那一刻,只能抓住旁边女孩的胳膊,一拳锤了窗户,从窗户里跳了出来。
两人平安无事,那个清秀的女孩儿也只是擦伤了皮。
然而那辆公交车,却是在撞上防护栏以后,直接从斜坡滚了下去,并且很快开始冒烟,燃烧起来。
车里除了她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清秀女孩被这个变故弄傻眼了。
谁能想到坐个公交车而已,最后竟然成了送命之旅。
而且,她、她、她到底是怎么从车里死里逃生的?
清秀女孩倏然看向季沅沅,却看见季沅沅已经从斜坡上冲了下去。
她肥壮的身躯,此刻却是说不出的敏捷。
清秀女孩回过神大声的喊,“车子要bào z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