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忆早就听出不对劲,立马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好似亲眼所见一般,却是忘了交代你自己,既然息松道人没有放过吴根村任何一个人,你又如何从他手上活下来?又怎知息松道人用的便是六道借寿还阳功的功法?岂不是自相矛盾!”
病公子也是想不通此节,毕竟以息松道人真实的武功,收拾老头子不说易如反掌,但老头子绝无胜算,于是便问道:“既然你说这就是你和他认识的缘由,恐怕息松老杂毛到无根村时发生的事,远不止你说的这些吧?”
老头子干笑一声:“这是自然,毕竟我是唯一一个活着走出吴根村的人,那天夜里连虎连豹喊众人出门,我自然也去了,武断石那些人和息松道人盘套之时,我早就瞧出息松道人身份,便知那一夜吴根村必定是大祸临头,既然逃不掉,便好好瞧瞧他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