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日子长了,久未见面,好像也淡忘了。
何谓情,何谓爱,何谓不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以后不许这么胡闹了!”尹子虚重重叹了口气,单手提着那一大坨的布袋就出去了。
御暖儿坐在榻上,师父的袍子还在自己身上,似乎有淡淡的香味,源自宝华法殿里终日里燃的线香。她扯着衣襟放到
鼻前,仔细闻了闻,除了沉香线香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熟悉的感觉。那是师父的味道。
她的脸颊更烫了,回忆起自己之前在寝宫里搞的这些荒唐事,又羞又恼,还被师父当场撞破,虽未严厉教训,但恐怕
从此师父也会看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