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媱视线轻移,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刁阳,眼神微茫
漫寒应声,抱剑立于棚子正前方,眼神带着冰寒的杀意扫过吕顺。
“姑娘放心,属下的剑可没长眼睛。”
吕顺若是再敢闹,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吕顺气的眼圈泛黑,牙齿紧咬,想要豁出一切的上前。
刁阳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拉住即将爆发的吕顺,看向穆清媱,脸上挂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笑,让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装的。
“穆清媱,今日这事怪我,怪我,是我没搞清楚状况,拉着顺子过来的。”
“你也别那么绝对的话,我们下次过来的话肯定带好的。就当看在你和婷婷是一家的关系上,怎么着也要照顾照顾咱们是?”
到这里,刁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拍拍吕顺的肩膀,“对了,你肯定不知道,婷婷和顺子快要成亲了,到时候你们也是亲戚关系。其实,咱们也算......”
“刁阳,有些话以后还是别了。我们母女四人和台宁村的慕家已经写了断绝书!衙门里备着案呢。你下次若还不明白,我不介意带你去衙门看看那份断绝书!”
穆清媱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老拿这个东西把她们和穆家人扯在一起。
她都已经懒得了!
以后若是再有人这件事,她就把那份盖着官府印鉴的断绝书框起来摆放在大门口,让周围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自己家和慕家没关系!
刁阳闻言,眼神暗了一下,随后连连道歉,“好好,不,不。”
穆清媱懒得再看他们,“走,以后最好都不要来了,若是再生出什么事,我不会再如此轻松的放过你们。”
吕顺不服气的瞪着穆清媱,却忌惮漫寒手中的剑,憋着红红的脸被刁阳拉着朝不远处的驴车而去。
两人来的时候都以为这事很简单,至少能轻松的拿到那十个铜板。
却没想到遇上了穆清媱,并且还被她羞辱了一顿。
刁阳心里也装着一股火气,但是没有吕顺的多。
吕顺是直接颜面扫地,被穆清媱的一无是处。
坐上驴车,吕顺脸色依然不见转好。
“刁阳,穆清媱那个贱人刚刚的是真的吗?她们和慕家断绝书已经备案了?”
他知道写了断绝书,也听人议论过备案的事情,只是心里一直不相信罢了。
刁阳点头,“前两日姑母来家里找祖母的时候了,这件事是真的,穆清媱她们确实在官府备案了。”
吕顺闻言,一拳砸在自己腿上,更像是在发泄,“那老子还娶穆婷婷做什么?”
刁阳垂眸,随后轻笑一声,“顺子,慕家不是要四两银子的聘礼吗?反正你也没打算给。再了,娶不娶的还不是你自己了算。”
“话是这么。”吕顺的脸色并不好看,“现在村里人都知道我和穆婷婷的事了,我要是不把她娶回家,你觉得你那姑父会放过我吗?”
到这个,吕顺不满的冷哼,“刁阳,当初要不是你大嘴巴的将这事了,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为难。”
“顺子,我这不是也没想到吗?当初我可是想帮你的。况且,你娶了婷婷也没有坏处,咱们之间不是更铁了吗?”
刁阳伸手搭在吕顺的肩膀,也为今日没得到好处,反而赔了车钱而心烦。
吕顺烦躁的拧眉,“这事还是等以后再。我可没银子给穆婷婷做聘礼,她不嫁正好。”
家里不是没银子,马氏这几年做媒婆,可比种田挣的多,别四两,就是八两也能拿出来。
只是吕顺觉得,穆婷婷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再往外拿银子简直就是浪费。
而且,他根本不喜欢穆婷婷,当初那么做更多的是刁阳在一边的怂恿,加上那时候对穆清媱的恨意,让他头脑有些不清醒,鬼迷心窍之下就做了那件事。
刁阳眼珠子微转,叹口气,自责的道,“顺子,这事怪我,当初要不是我没打听清楚状况就乱出主意,还怕婷婷不敢这件事,所以就没瞒着村里的人。”
“我就觉得你是个男子,这事对你没多大的影响,只要把婷婷娶了就好,哎......”
吕顺这会儿心气平了不少,看刁阳将事情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心里的抱怨也少了几分。
“这事到底也不能劝怪在你身上,当时我就知道后果。”
“顺子,婷婷好待是我表妹,她已经这样了,你还是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多少给点聘礼,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刁阳拍着吕顺的肩膀,劝道,“谁家娶个媳妇不是要花二两银子。”
“话是这么,可我爹之前跟向氏那个老太婆闹的挺不好的,我爹肯定不会去低头。”
而且,向氏还把马氏的事拿出来,这分明就是往爹的脸上抹黑。
这也是自己有点反感娶穆婷婷的原因。
马氏再不好,再做错事情。自己家人关起门怎么都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