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县令不做任何表态,继续问道,“那你为何给方家了穆清苎?”
周氏脸又低了一下,咽口口水,“回大人,民妇和邱氏她们母女一个村的,知道穆清苎多番被人退亲,年龄也不了,就想着帮她们母女一下。”
“方家是太穷了,没什么人愿意嫁过去。穆清苎以前也是吃过苦的,民妇本来想着她嫁过去能跟着方家人一起吃苦,谁知......”
“谁知她竟然仗着娘家在县城摆摊,挣零银子,就看不上婆家,整好吃懒做,还敢动手打婆婆。”
马氏完就对着县令磕头,“大人,民妇的是真的,是真的啊大人。”
邱氏看着跪在地上的马氏,气的眼圈红了。
枉费她那么相信马氏。以前每次来县城的时候都多少给她点东西。
穆清苎成亲之后更是给了她二百文的媒人钱。
现在想来,马氏真是丧了良心。
马氏的话刚落下,周氏就像个证人似的上前,还歪着脑袋,让县令看她的脸。
“大人,您看,您看呢,民妇脸上这些印子就是穆氏抓挠的,现在还冒着血印子呢,大人,您应该把这个毒妇给抓起来,大人,您千万不要放......”
“肃静!”崔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让周氏安静。
转头看向邱氏几人,“穆清苎,你可有什么想的?”
穆清苎深吸了口气,走上前,笔直的跪在地上,“大人,她们的都不是真的!”
“前日民女听到一些流言家里的铺子出了事,所以就着急的来县城打听情况。”
“那日,铺子里和家里都关了门,母亲和妹妹也都去了荒地。当时民女就以为娘和妹妹被关进了大牢,想要来县衙问问情况。”
到这里,穆清苎两眼带着恨意的射向方万,随后又继续道,“可是,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怕民女的娘家连累到他的名声,死活不让民女来县衙问情况,还民女的娘和妹妹是杀人犯。”
“当时在主街不远处,方万拉着民女去租驴车,民女不同意,他当街就将民女打晕过去了。”
“民女恳请大人,那日若有经过的百姓看到,肯定可以证明。”
崔县令点头,“胡捕头,你去邱氏她们住的院子附近问问周围的铺子,看看那日有没有什么人看到这个事情。”
“是,大人。”几个衙差应声出去。
方万低着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阴霾的眼中闪过懊悔。
那日他太冲动了,当这那么多饶面就动了手。
希望衙门不要找来看到的人。
崔县令吩咐完之后又看向穆清苎,“你继续,之后呢。”
“回大人,民妇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躺在方家的床上。”
“民妇本来打算离开方家来县城的衙门问情况,或者去羲和酒楼打听情况。”
“可是,一出门就看到周氏了。周氏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同,张口就呵斥着让民女去干活,嘴里还骂着民女。”
“更过分的是,周氏将民女的娘准备的陪嫁衣服全都包了起来,准备拿到镇上的成衣铺子去卖。”
“民女不让她去,就与她争夺。现在那些衣服全都被民女剪成一块块的碎布了,不知现在还在不在方家。”
“就因为民女剪了自己的衣服,不能拿去卖银子,周氏才跟民女动起手,方万更是对民女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而且,周氏亲口过,民女从成亲之后就没往家里拿过银子,民女是丧门星。”
“大人,他们一家就是为了银钱才和民女成亲,求大人明鉴!”
“你胡!分明就是你不做活,整日在家串门,我不过是了你几句,你就不愿意了,还对我动手!”周氏在穆清苎完之后立刻反驳。
穆清苎轻蔑的瞥了她一眼,看向县令,没有话。
这里是公堂,没轮到她话的时候她是不会多的。
周氏见穆清苎不理她,还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像是抓到她什么把柄似的,指着穆清媱,“大人,您看,她身为我方家的媳妇,当着这么多饶面就敢如此对我,可想而知,在没饶时候打我有多正常。”
“大人,您快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大......”
啪!!!
崔县令脸色沉着,惊堂木拍的巨响。
“大胆,本官没问你话的时候就好好跪着,是不是非要本官动刑?”
周氏心口一颤,瞬间蔫了,“大,大人饶命,民妇不,不敢了。”
看周氏老实的跪好,崔县令又看向方万,“方万,你你的手是穆清媱刺的?”
“回大人,是!”提到他的手,方万咬着牙应声。
崔县令看向穆清媱。
穆清媱上前一步,也没跪下,她实在跪不下去。
“大人,您看民女这身形和方万比,民女是不可能打的过他。那日也是看姐姐被他们方家磋磨的太惨。”
“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