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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小光都没保住,抄底的一刻,可惜没分。
李明亮看着刘权笑了笑:“你怎么不大?你大了,我的主牌分可以上,起码过了小光。”
“技术没到家。”刘权说。
“人家草莓配合的多好,一个劲,大牌全上。”李明亮笑着说。
虽然是玩牌,但是遇到不会玩的人,有时候也是来气,要么是大牌不出,要么就是一个劲的出。反正好牌没用在正当的位置上。
……
刘权和李明亮相互调侃起来,好在都认识,只是说说而已。
接下来曹美萱坐庄,但是她没技术含量,所以埋牌也不是特别在行。
这一局,开始出牌,慕慕看到下面埋了二十分,她手里也只有大小王,而且只有一对黑桃主3.刘权有两对,牌依然很好,有大小王。
曹美萱先出了副牌红桃a,慕慕走了分。
接下来曹美萱开始吊主,慕慕去了一个3,这个时候刘权吸取了上一局的教训,直接出了1个大王。
慕慕笑了笑,这保底的概率大了许多。
刘权大了之后,按照平常人的心理,没a就甩对,梅花一对j,刚好打在了慕慕手上,一对q为大。
慕慕看了下他们的副牌,手上没对,于是开始甩对。她甩对,是有根据,而且是看的到的情况打。草莓见机行事溜走了分。
能看到别人的牌就是好,走副牌,没分的牌,可以随意走。
这下打在了曹美萱的手上,她继续吊主,把刘权的小王吊了出来。
慕慕又笑了笑,李明亮看她笑,问:“师傅,你怎么偷笑?是不是通牌?”
“我说了什么吗?”慕慕问。
“没。看你老是笑。”李明亮说。
“难不成我哭着打牌吗?”慕慕说。
“开玩笑的。”李明亮说。
打来打去,曹美萱全主了,慕慕从大的牌开始出,刘权手上没了大牌,两主对都被拆了。
打牌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明明知道是一副好牌,却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还被拆开了。
真的很可惜。
这下过了小光,捡了45分,没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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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依然输了。
李明亮对刘权说:“你的火力太猛了。能否柔一点,明明开始抄底的。”
“你不是让我有大牌就出吗?按照你的要求来了。”刘权笑着说。
“也要看情况啊。”李明亮说。
慕慕见他们相互调侃,说了一句:“这谁能算的准输赢哦。牌都出完了,说多了就是马后炮。”
“师傅说的也是。输的太惨了,还是不玩了吧。上次在我家我输了好几千。还好有点压岁钱,要不然我去哪里哭。”李明亮回想起上次慕慕在他家打牌的场面。
“你都说慕慕很厉害。哪里是她的对手。我第一次和她打牌,我就知道,不是她的对手。没想到后来玩游戏也不是她的对手,你们说她是不是天才?”刘权说。
慕慕说:“哪里有什么天才。我就是小时候特别喜欢玩牌,加上有点记忆力,总结了一些经验罢了。要是你们玩十多年下去,照样熟能生巧。”
“你现在达到了神的境界。谁玩的过你。”刘权说。
“是啊。谁是师傅的对手。”
……
慕慕见一个垂头丧气的,笑了笑:“想学的话,拜我为师。我把经验交给你们。”
“我已经是你徒弟了。多学点东西自然是好。”李明亮说。
“我也拜你为师吧。”刘权从旁边的凳子上提了一壶茶,倒了点:“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你还真来。”慕慕说。
刘权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