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姨娘。
玉蝶本来是有些幸灾乐祸,但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玉琢一副冷静沉稳的样子,便忍不住也沉思起来,想起玉琢说过唇亡齿寒的道理,以及有难推别人先上的道理,便又有些希望玉瑚不要那么早地被徐氏害了,否则徐氏下一个对付的就是她们了。
柳姨娘不答,帮玉瑚,她未必有那个能耐,便拿眼望着玉琢,问道:“阿琢,你有什么想法?”
玉琢便从书中抬起头来:“我没有什么想法,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唇亡齿寒。府里夫人最忌讳的人其实是玉珺,其次并不是玉瑚,而是咱们。因为我们这里不仅有庶女,还有庶子。玉瑚她虽然模样性情都不错,但远远不能让夫人不痛快。她是教坊司歌姬的女儿,论身世,也是入不了徐氏的眼的,所以对于徐氏来说,弄坏了玉瑚,几乎是没什么好处,也没什么坏处。唯有弄得咱们这里不好了,她徐氏才算真正除了一个眼中钉。”
雨中听戏,雪中送炭,老夫人借机敲打
玉珺留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