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红色粉色的成套的双层棉被盖了足足有三层,压的阮姨娘如同一根薄薄的树叶一般,可阮姨娘却还是觉不到温暖。
只是不住地颤抖,将纤瘦的身子蜷在被子里,不住喊“冷”,“好冷。”
“姨娘,”
“主子。”
“你们快去,快去多置几个炭盆,多添进去些炭。”玉瑚不住地吩咐着,这一急,便急的满头大汗,背心也黏糊糊的,只把外袍脱了,也还是觉得燥热。
“回小姐的话,咱们院子里的精炭每月都是有份例的,每月的份例就只有三十斤,前儿姨娘咳嗽加重的时候,就多烧了些炭火,到了如今,月底还没到,这炭火便已经到底了。现在,并没有多少炭火可用。估摸着只剩半斤了,此刻用了,后日便没得用了。”
玉瑚听了裂帛的回复,便忙起身,转身走至外堂,低声道:“我这就去碧桃院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