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坐进驾驶位，把面包车开到检查站旁边的停车场停下来，开始对面包车的里里外外进行仔细检查。

    两名检查员把方芳和乌鸦带到面包车旁边后，一名领导模样的男子接过方芳和乌鸦的边防证仔细看了一遍，严厉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按道过关？你不知道六号车道是货车通道吗？”

    “领导！天黑了，我们没看清楚指示牌！请您······”

    “把舌头捋直了！站端正！好好说话！”领导瞪着搔首弄姿娇声娇气的方芳，厉声喝道。

    “领导，她是我的老板······”

    “我有让你说话吗？蹲下！双手抱头！你，继续回答我的问题！”领导喝止乌鸦后，又瞪着方芳喝道。

    “我是开化妆品商店的，商店在南新街，他是我的司机。”方芳赶紧低下头，规规矩矩站着，老老实实回答道。

    “你们车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准备去哪里？”领导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