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雨皱着眉轻喝,“怎么了这是?”
徐文英也皱眉,“就是,这一惊一乍的。”
江志荣倒是没说话,但手却哆嗦了下,眼神里全是疑惑,这儿子……疯了?
只有江小白,在被江丰瑞亲的时候心中暗自满意,“果然是我老爹,
什么事儿一点就通。”
只可惜,这话他不能说。
“哈哈哈,爸妈,小雨,你是不知道,刚才小白给我提供了一条非常好的思路,
我完全可以把厂子里需要丢掉的羊毛重新加工,只需要开通梳理、整合两个程序,
变成新的工艺卖出去,这样,我就不用让人辞职了,厂子里的工人也就保住了!”
江丰瑞情绪激动。
这几天看着那些蔫儿蔫儿的工人,他别提多么扎心了,坏人做了不说,
关键是这样也仅仅是保住厂子不要倒闭,
可是开通生产线就不一样了,思路转变一下,说不定他们还能再赚钱。
这可是要感谢自己的儿子!
“爸爸,你要开什么线?”
江小白第一个问,眼睛里满是崇拜。
自己的老爸啊,成功不是没有理由的。
“爸爸要开通一个刷子生产线,把那些羊毛做成鞋刷!”江丰瑞自豪的说着计划。
既然刷脸都那么舒服,做成鞋刷,卖出去,刷皮鞋布斯和更舒服?
“……”
尼玛!
暗示这么明显还用我继续说吗?
江小白无语。
不过,在听完江丰瑞的计划后,老妈和爷爷奶奶的反应就不一样了。
全雨一脸崇拜道,“对呀,我在怎么没想到呢?可以做成鞋刷,到时候卖出去,
谁家里还不用鞋刷?”
“就是,这鞋刷卖一把一块钱,十把一百,一百把那就是一千块钱,这样算下来,
至少一个月还不得有几万块钱的收入?”
徐文英也高兴,儿子太聪明了。
江丰瑞一脸希冀道,“不止,妈,咱们的鞋刷质量好,少说也能买到两三块钱。”
“可是,我们的刷子不能沾水啊。”
就在众人吹捧江丰瑞的时候,江小白双手捧着江丰瑞的头,非常认真的开口。
一句话,气氛凝固。
江小白假装不知道的继续开口道,“爸爸,我的刷子是羊毛做的,沾了水会臭臭的,
而且还会飞起来,跟咱们家的鞋刷不一样,咱们家的鞋刷硬硬的。”
眼见得,江丰瑞眼中的光一寸寸消失,连同徐文英、全雨还有江志荣眼里的光也都不见了。
全家的目光集中在江小白身上。
好半天,全雨才开口道,“其实,我刚才也想问,羊毛做的鞋刷能不能用。”
“那你说怎么办?”
“既然是刷子,那为什么当粉扑用?”
全雨认真的思考着,“妈和我这两天用的也感觉很好,既然脸上都很舒服,
这么质量好的刷子,干嘛要用刷鞋?”
“粉扑?”
江丰瑞怀疑,“这能用吗?”
“怎么不能用,你等着,我让你看看。”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全雨到卫生间把刷子拿出来,同时拿出来的还有粉饼,一个脏兮兮坏了的粉扑。
江小白认识,那是全雨之前粉饼自带的粉扑。
“你看,这个是,”
她拿起那个从前的粉扑沾了点粉,抓起江丰瑞的手给拍打,很快,粉被拍开,
“上粉以后,效果白了点,但是它会堆积,有些地方坑坑洼洼遮住,但是你看……”
这次,她拿起了江小白给的刷子,刷子很粗糙,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使用,
全雨已经把它用成了自己喜欢的形状,然后,她再蘸取散粉,在江丰瑞的另一只手上轻轻的扫了下,
“你看,这些粉很细腻,而且触感也不错,如果沾的多了,粉扑没办法往下抖,
但是刷子就不一样了,轻轻抖一抖就可以让粉很均匀。”
从古至今,在变美的方面,女人永远强于男人,
哪怕是现在这个崇尚自然美的年代。
如此专业的老妈让江小白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
同样,全雨的专业也让江丰瑞陷入了沉思。
废旧的羊毛底线是不可以再做任何化工处理,
如果那样的话,成本就会增加,他需要人力去开拓市场,
但是……
在灯光下,江丰瑞仔仔细细的对比着被全雨打磨过的两只手,
前前后后,任何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最终,他像是便秘一样的开口,
“老婆……这……有区别吗?”
“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