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不要。”宁清梦表现的同平常有很大的不同,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时也无法走出来。
“真的,不会发生了,我在这儿,我一直陪着你,他们不会来了。”厉予安特别有耐心,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然后温柔的哄着失魂落魄的宁清梦。
厉予安的安慰终于让她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再次入睡。
而厉予安却再也睡不着了,他想他应该好好陪她一段时间,她遭受的一切可能让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厉予安的手很有节奏的轻轻拍打在宁清梦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凌晨五点,卧室的阳台上,厉予安一个人穿着睡衣站在床栏边,地上已经有了几根烟头,他还是习惯性烦闷的情况下吸烟。
天色还是很暗,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可他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种想拼命保护一个人,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像是被人抽了筋拨了皮的痛苦。
“咳咳咳,”阳台没有玻璃门,只有被厉予ān lā上的窗帘,不知是屋外风大,还是烟味太浓太重,待在里屋的宁清梦竟被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