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宁父回来了。宁清梦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宁母倒是好说话,宁父则是难搞。
“有事说事,把自己憋成那样做什么?”宁自强早就注意到宁清梦心事重重的样子,似是有话要说。
额,宁清梦想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嘛。
“那个,我找到新工作啦,嘿嘿。”
“什么工作?”宁自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倒是宁母跑过来坐下连问是什么工作。
“就上次我去g市谈合作,你们知道的,我要去…”
“如果是要去g市,我不同意。”宁自强直接打断她的话,她一开口他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是,爸,公司好不容易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要不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上次去g市我就不同意,你却还要和我对着干,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能耐了,我管不住你了?”宁自强说着说着脸色就变了,
“没有,我被人冤枉了,我若是自己不为自己证明,我以后怎么混下去啊,工作都找不到了。”
“证明是证明,为什么一定要去g市,这是两码事!”
“可公司让我复职的唯一原因就是去促成这次合作,本来这也是我的单子。我……”
“你不许去。”说完宁自强就回房了。
宁清梦低下头,哎,就知道会这样,她也讪讪的走回房间。
宁母跟着进了房间,只见宁自强正在一个本子上找什么记录。
“你在干什么啊?”宁母问道。
“找他的电话,这事肯定与他有关。”宁自强之前就有留过厉予安的电话,当时不会如何在手机上存号码,所以他是写在本子上的。两年前有了那件事,又想着以后都不会有任何联系,就一直没有保存在手机上。
现在却又翻出来,想要打电话问个清楚。
宁母叹了口气,真是孽缘啊!
“万一他换号码了呢,”
“那也得试一试。”
“找到了。”宁父立马拿出手机,一个个数字对准了打过去。
此时厉予安正坐在书房翻看文件,手机突然响起来,厉予安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
他没有换过电话,最开始的几个月,他还会期盼着哪一天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说不定她就会突然想起他来了,他不想错过任何一次有可能的机会。
“喂,”厉予安鬼使神差的接起电话。
“是厉予安吗?”宁父问道。
“嗯,你是?”厉予安根本就听不出来宁父的声音。
“我是宁自强。”
“伯父,您打电话……?”厉予安十分惊讶,但立马又冷静下来。
“是不是你要小梦过去的?威胁她?”
“对不起,我没有威胁,我只是……”厉予安犹豫了片刻,看来宁父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什么?厉予安,你答应过我的,都忘了吗?”宁自强的声音变的激动起来。
“对不起,我爱清梦,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厉予安声音带有祈求的意味,他何时这样与人说过话。
“不可能,你和她压根就不可能,算我求你,你别再来打扰我们一家,当初是你不要,你现在是何必!”
宁父的话又在提醒着他,那年是他先放开了她的手。是他的不爱,才让她慢慢远离他的世界。
挂掉电话后,厉予安走向阳台,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放进口中吸了一下,猛的被呛到,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眼睛被蒙上一层雾气,不知是因为被呛到,还是因为她。
“他怎么说?”宁母问宁父,手机没有开免提,她不知道厉予安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想要追回清梦。”宁自强怎么不知,他听出来他语气的强硬了,厉予安那样的一个人,决定了的事怎么会被他一句两句改变。可是他的女儿,宁自强懊恼不已,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小安也真是一个倔脾气的孩子,哎!”
“要不任他们去?两年了,我们女儿虽然忘了他,但也一直没有再找过,而他……”宁母是女人,总是更能轻易的松口。
“不,再搅和在一起,我们女儿被伤的还不够吗?他厉予安凭什么?”宁自强听到那话激动不已,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任不管,就看谁能抗的住谁。
第二天,宁清梦早早就起来,她还想着再劝一劝宁父。
“妈,爸呢?我怎么没有看见,”
“你爸出去了。”宁母还在厨房里捣鼓着。
“这么早?”亏得宁清梦还是踩着点出来的。
晚上宁父回来,瞧见清梦并没有像想象当中那么生气,甚至还主动跟宁清梦说话。
“你什么时候去g市?”
“啊?爸,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