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人摇手：“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小兄弟法术普通，但是底蕴深厚，颇有大家风范，不知道师出何门？”
林凡叹息一声，苦笑道：“我连师傅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云游天下，途中见我无父无母，孤苦伶仃，一时间善心大发，顺手教了我几手，让我用来讨生活。十多年的事了，他的样子我都快忘记了。”
“你运气不错。”鬼道人的笑容太过阴邪，总叫人不舒服：“桀桀，我可比你难多了。”
林凡对鬼道人的故事没兴趣，扬手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雨过天晴，权色名利唾手可得，前辈应该好好享受才是。”
鬼道人摇头：“我是没办法享受了。”
“为什么？”
“因为真虚令。”
林凡正想问什么是真虚令，背后突然被拍了一下。
“小林医生，你怎么在这儿？”
“云姐？”林凡回头，看到笑容满面的沈云，意外的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怎么跑这里来了？”
沈云脸颊通红，酒气熏人：“晚上有个菜老板请客，喝得头昏脑涨的，打算到我二舅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你二舅家在这里？”
“恩。你呢？”
林凡朝没还没有拆的法坛呶呶嘴：“给人办事儿。”
“弄完了吗？”沈云出口邀请：“要不你一起去我二舅家睡，明早阿黄来送菜，我们一起坐车回去。”
林凡迟疑了一下，扭头一看，鬼道人已经没有踪影。
“人呢？”林凡着急的环顾四周。
“你找谁呢？”沈云也跟着左右打量。
“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老头。”
“从那边走了。”
林凡正想去追，沈云突然跑到路边吐的稀里哗啦。
“云姐，你没事儿？”林凡停下脚步，给沈云拍着背，眼睛还朝鬼道人离开的方向打量。
沈云蹲在路檐上，挥手道：“别管我，你有事就去忙。”
林凡眉毛一竖：“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你醉成这样很容易出意外的，下次在外面别喝这么多酒，实在不行让黄苟顶上。”
“他要开车，更不能喝酒了。”
“……那叫我去。”
“我不能一辈子靠你。”
“怎么不能了，不用跟我客气。”林凡背过身，蹲下来道：“你二舅在几栋？我背你过去。”
沈云扭扭捏捏，不太愿意。
林凡催促道：“快上来。”
沈云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拒绝，趴在林凡背上，含糊着说：“我好难受，全身都难受。”
“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在几栋？指一下路。”
“4栋。”
林凡在沈云的指示下，朝小区4栋走去。
林凡感觉背上的沈云有些凉，关心的说：“云姐，你这样肯定要生病的，一会儿我去外面看看，给你弄副药来暖暖胃。”
沈云软趴趴的贴在林凡背上，如同梦呓般有气无力的说：“小林医生，你怎么这么瘦，顶的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了？”
“胸，被挤扁了。”
林凡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云像自言自语一样，接着说：“小林医生，我好喜欢你。”
吐出的热气，吹得林凡从耳朵痒到心里。
“我……我也喜欢云姐你。”
“是吗？”沈云双臂环在林凡脖子上，撒娇似的说：“你骗人，你明明喜欢陈玉婷！”
林凡想解释，但又无从辩驳，还好4栋不远，转眼就到，林凡插连忙岔开话题：“到了到了，云姐你坚持一下，马上就能休息了。”
来到电梯旁，楼层显示器一直闪烁，林凡左手托着背上的沈云，右手按了几下开门键，电梯始终都没有反应。
“靠，不会坏了？真是倒霉！”林凡问：“云姐，电梯坏了，你二舅住几楼，我背你走楼梯。”
“……”
“云姐？”
“……4……4楼。”
“又是4楼，云姐不不会迷糊了？”
林凡一边念叨，一边往楼梯口走去。
楼道的灯不仅昏暗，有的还坏了。
林凡一步步往上走，脚步声不停回荡，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很快，四楼到了。
林凡扫视着门牌，再次问：“云姐，4杠几啊？”
沈云突然“咯咯”直笑。
林凡眉头微皱：“有什么好笑的，快给我说呀。”
沈云笑声渐渐消失，声音沙哑的说：“4杠4，门开着呢，快背我进去。”
林凡瞳孔微缩，低声道：“4栋4楼4号？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