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有些发愣,不知道大小姐在气什么。
豆绿拉着裴陌轩走,却正好被他反手扣住了脉门,皱着眉头给萧菱歌诊脉,萧菱歌也不挣扎,任由他诊着。
裴陌轩开始的神色倒是很严肃,后来有些疑惑,然后突然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变得有些绯红,他放开了萧菱歌的手。
“诊出了什么?”萧菱歌铁青着一张脸问。
裴陌轩想起先前自己说要为她看伤的话,真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你先坐着歇息,我去给你煮些红糖水来。”
这样的事情,虽然裴陌轩是大夫,却也无法在萧菱歌面前做到完全没有异样,萧菱歌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真是郁闷得笑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儿?一个月事,竟然弄得像是得了绝症似的。
豆绿被萧菱歌要求进去洗那些弄脏的东西,再看看被萧菱歌翻出来的东西,突然明白了过来,那月事巾是沈嬷嬷让她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