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自己揽着的,也没人会刻意向秦氏禀告,但是也不会刻意瞒着。
萧菱歌上前扶着秦氏的一只胳膊道:“娘,你怎么站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快些回屋坐下歇息。”
“我没事儿,菱歌,刚才是谁来了?我怎么听见有男子的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氏说着,还想往前厅去,却被萧菱歌拉住了。
“娘,不是什么大事,也没什么贵客,就是做买卖认识的一个朋友,从小患了腿疾,他听我说裴大夫的医术不错,所以请我引荐,上山治病。”萧菱歌似是而非的道。
“啊?上山?不行,你上一次上山,差点丢了性命,这一次怎么也不能上山了。既然是治病,那让裴大夫下山来即可,何必专门跑山上去。”秦氏不同意道。
“娘,那一次只是意外,其实也幸好是在山上,若是当时我是在庄子里发的病,那才危险了,一没大夫,二还容易传染了你们。”萧菱歌这而说的可也是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