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吗?竟然有人教你这些?”
这茶艺只有些有讲究的人家才学,萧菱歌的出身原本不应该会这些的,没想到她竟然也懂。
顾长云不由得叹道:“你如此能耐,前面那些年,怎么会被你那继母欺负成这样,还被赶到这庄子上来了。”
萧菱歌将煮沸的水拿来将茶具都烫了一遍,听到他问,也没有回避,只淡淡的道:“人只有被逼到极致了,才知晓自己的潜力。”
顾长云还等着后话,却见萧菱歌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不过片刻,一杯茶汤清亮的大红袍就被递到了顾长云面前,萧菱歌笑着道:“尝尝,看能不能入得了二公子的口,这个茶是好茶,只是这水差了点,若是收集了那清晨的露水来煮茶,怕是味道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