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了过去:“你让开,你让我进去。”
“你们若是想你家小姐死在这里,那就尽管闹,若是闹够了,现在就去寻一些新酿的酒来,还有去寻一些水蛭过来,我要给她放血。”裴陌轩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可是那话里却是连半分温度也没有。
豆绿和巧心一下子没了动作,好半晌豆绿才颤颤巍巍的道:“裴大夫,你刚才说什么?我家小姐会死?”
裴陌轩听到那个死字,却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疼,想也不想的道:“她不会死,一定不会死。”
“那你总得告诉我,我家小姐这是得了什么病啊!”豆绿当真是急了,她只知道萧菱歌在发烧,可是一般的风寒感冒不可能有这般厉害。
“若是我诊断无误,她得的是……天花!”裴陌轩很是痛心的挤出这么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