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剪的不是头发,而是父母之恩啊,这要是被秦氏发现了,还了得。
萧菱歌将刚才抽下来的簪子,随意的在脑后挽了个矮发髻:“这样就好了!”
萧菱歌那无所谓的模样,让林墨忍不住皱了眉头,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望向竹林深处,仿佛是想要进去给萧菱歌报仇一般。
萧菱歌走了一段路,回头见林墨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见他没动,还望着里面,忍不住笑了:“那侍卫你又打不过,难道还想冲进去不成?你放心,这头发不是他们弄的,是我自己割断的,我都不在乎,你也别放在心上。”
萧菱歌没想多解释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就继续走了,林墨只得跟了上去,两人下了山,回到了庄子上。
两个丫头还学得忘乎所以,连晚饭也舍不得吃,根本没注意萧菱歌去了哪儿。
日子就这般安安稳稳的过了下去,萧菱歌抽空花了图纸,让周文去定制了一套,纯铜的蒸馏一体机,比起先前的陶罐竹子,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