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褐,又往一个背篓里放了好些东西,袖子里也放了几个小瓶子。
莫云出声阻拦道:“主子,那姑娘怕是别有用心,京中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对于男女大防都是甚为在意的,这位姑娘昨日才行了那tōu kuī之事,今日又变着法子邀您带路,您还是小心些为妙。”
裴陌轩却突然停下了动作,起身问道:“你是从京城过来的?师傅如今是不是也在京城?”
莫云突然变了脸色,抿紧了唇,一句话也不说,裴陌轩早就料到,却也不逼他,只是心中却是隐隐有些担心。
师傅虽然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门一趟,不过也就三两日就回来了,可是这一次,回来只是带了个侍卫来保护他的安危,又吩咐了他不要下山,自己又一去不返。
裴陌轩直觉,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这个事情应该还和自己有关,只是自己却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骨里的人。
莫云看着裴陌轩脸上凝重的神色,不由得道:“主子不必担心,空明大师只是去给人治病,不会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