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这才起身去了隔壁房间寻了笔墨纸砚来。
萧菱歌将周文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却是没有说话,只见周文取了笔墨纸砚,然后铺在了茶几上,然后听着周宗的吩咐,一字一句的将刚才她所说的意思都写了进去。
萧菱歌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周管事的怎么不自己给二夫人写信?这要是字迹不同,二夫人不会怀疑?”
“不会,这些年给二夫人的信,都是我大儿子代笔的,他是去私塾学过的,不像我,只能认几个字,写的实在是太差了些。”周宗说到大儿子,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意了。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萧菱歌却是将这事情给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