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上是一人才了,二十多条条例,并无一条是专让天阳让利给东瀛,反而从每一条上看来,都是东瀛吃了亏。
比如这条:东瀛每年贡天阳海鱼二十万斤,天阳只需每年提供粳米粮食十万斤,每年天阳的粮食产量就是进两百万斤,这十万斤不过二十分之一的数量,就可换东瀛的海产,这西门磊到底是什么想的?
再有这条:珍珠一万易东瀛棉帛丝绸五千……这怎么看来也是东瀛不划算,西门磊立出这样的条例,难道不怕东瀛的百姓闹反吗?
如此这般条例十数条,越往后看,越是更甚,让陆白一阵胆战心惊。
西门磊看见陆白脸上的变化颇为满意,瞥眼间却见楚易寒神色自然,面色不改,心中不免升起一阵疑虑,难道楚易寒发现了什么?
片刻,楚易寒将这二十多条条例一一看完之后,放下手中这一叠纸,嘴含笑意的看向西门磊,道:“西门相爷这二十八条内容提的甚好,为东瀛天阳考虑周到,或许本王还要替天阳的百姓们感谢相爷的慷慨。”
见楚易寒并没有发现什么,西门磊面上一松,客气道:“王爷说的哪里话,你我二人在此处商议,全是为了两国百姓的福祉。”
楚易寒手指轻抚那一页页写满字的薄纸,嘴角勾起一抹寒意,道:“既然是为了两国百姓的福祉,那相爷不若解释下第六条的意思?恕本王才疏学浅,不及相爷见识广博,有些细节问题若不问得清楚,怕是本王也难以向天阳的百姓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