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杜松的明嘲暗讽,白子煜一点也不在意,而是心中隐隐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急问道:“你说莫言不在王府?那你可知她是什么时候不在的王府,几时回来又几时离开的?她可有受伤或者是什么不对的地方?”
杜松挥挥手,不耐烦道:“我说白侍卫,莫侍卫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离开与你又有什么干系?你不是来找她道谢的吗?怎么又问起这些问题?”
面对杜松的质问,白子煜语言又止,心下思量:若是莫言并没有回来王府,那很有可能是他们在六皇子府中分开之后出了什么岔子,而莫言更是极有可能已经落在了六皇子的手上。六皇子的为人他最为清楚,面对敌人的手段非死即残,更有甚者,若六皇子知道莫言的秘密,怕是会变本加厉的做出些更为残忍的事情……那是他想也不敢想像的事。
一想到此处,白子煜的心仿佛纠在了一处,提高声音,再次正声问道:“杜管家,算白子煜求你,你告诉我莫言现在是否真在王府?就算你不让她见我也没有关系,只要知道她在王府就行!”
杜松看着白子煜焦急的脸色,又听见他突然说出的退而求其次的话,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刚要将开口将莫言真实的情况说出来,便看见楚易寒已经三两步走进了他们的身侧。
楚易寒冷着一张俊脸,看着白子煜,问道:“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子煜抱拳向楚易寒行礼,道了声:“在下见过王爷。”起身后又道:“不瞒王爷,今日在下来宁王府是为了感谢莫侍卫昨夜的救命之恩,但杜管家却说莫言并不在府中……”
杜松打断白子煜,辩白道:“王爷,属下并没有搪塞白侍卫的意思,属下也是实话实说,莫侍卫确实在昨夜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过,现在更不可能突然出现的王府内。”
楚易寒急道:“什么?!昨夜就离开了?”
杜松道:“昨夜王爷刚离开府中没多久,莫侍卫就出去了,因为是着了一身黑衣,府中的暗卫以为莫侍卫是受了王爷令要去执行任务,所以并没有加以阻拦……”
白子煜神色已然慌张,道:“你的意思是她昨夜真的一夜没有回来?”
杜松重复道:“真没有回来!我说白侍卫,你怎么就不信我说的话呢?”
白子煜看向楚易寒,解说道:“或许王爷不知,昨夜莫言在离开王府之后,是来了六皇子府……”
楚易寒一震,道:“她去了六皇子府!?”
大半夜她去六皇子府干什么?还着了一身黑衣,拿了青峰……想到这些,他又试探着猜测道:“难道她是要去àn shā六皇子?”
白子煜直接道:“是!昨夜我与她在府中碰了一面,她……总之,在我和她分开的时候,她还一切安好,我也向她指明了出六皇子府最便捷安全的路,我以为她会顺利出府,但是……”
白子煜转眼看向杜松,杜松脸色也是一变,道:“莫侍卫一直没有回来,若是按照白侍卫如此说法,那莫侍卫很有可能还在六皇子府中!”
楚易寒周身冷的可怕,面上仿若复上了一层严霜,冷着声音向杜松命令道:“立刻叫上左义他们,现在就随本王去六皇子府要人!”
白子煜道:“在下与王爷同去,那六皇子府怕无人比在下更熟了!”
楚易寒瞥了一眼白子煜,似在观察他是否真的脱离了六皇子,但见白子煜面上担忧莫言的神情不似作假,便应下了他的请求,一如白子煜所说,对于六皇子府内的防卫布置和各种隐秘的位置,没有人会比他更熟。
杜松去召集左义等人的时候,便将莫言失踪的事向左义说明了情况,左义他们十人现在能被楚易寒重用,很大的原因就是莫言对他们魔鬼般的训练,先如今得知莫言蒙难,他们各个也是义愤填膺,气势凌人,大有不将莫言从六皇子府中带离,便会与六皇子拼个你死我活之势。
楚易寒带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的京城大道上压过,直接朝着六皇子府而去,丝毫没有掩饰行为的意思,京城百姓们见之无不侧目,心忧到底是何事能让喜怒不于人前的宁王爷如此大动干戈,更有好奇胆大之人,也一同跟着楚易寒的马跑起来,直到目送他们全部进了六皇子府,才悻悻然的离开。
知道楚易寒早晚都会找到自己府上来,六皇子早就下令看门的护卫门不必多做阻难,当楚易寒一行人浩浩荡荡入了六皇子府中,却见六皇子正慵懒的躺在花园中的藤椅上,好整以暇的晒着秋阳。
他微眯着眼睛扫向气势汹汹的来人,当看见白子煜也出现在楚易寒身侧时,一成不变的表情似有微动。
六皇子缓缓直起身,饮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