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风月勾栏场所的女子哪里经得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惊吓与恐吓,不等莫言将手上的青峰剑放下,她们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就算莫言蒙着面,白子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忍着腹痛,急忙上前将门合上,唯恐方才的声响再引来府中的护卫。
走到莫言身前,急急说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莫言今日的目的没有达到,怎么可能因为白子煜的一句话就离开,再有,关于白子煜的事情,她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既然她选择直接进到屋里而不是先去刺杀六皇子,那便是一定要在白子煜这里将话问明白的。
一把揭开遮面的黑布,莫言直接问道:“刚才你和六皇子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是中毒了?中什么毒?怎么解?既然六皇子以此威胁你,你为何一点都不反抗?还有,为什么就这么两个烟花女子就能将你为难成这样?你知道我的脾性的,若你今日不说清楚,我绝不轻易离开!”
白子煜没想到莫言并不是刚到此处,而是在外面候了许久,也不知道她到底听了多久,最后居然会拿她自己的生命安危来威胁他,她就那么自信她的生命就能威胁到他?
无奈呼出一口长气,白子煜扶着腹部被六皇子所踢中之处,直接坐到椅凳上,缓缓道:“既然你已经听见了,我也不瞒你,我和我的父亲白易在很久以前都中了六皇子的毒,为此,我们不得不受控于他,其实对于我自己的身子,解不解毒都无碍,但我的父亲不一样,他已经年迈,最为自豪的就是他的一身武艺,因为中毒的原因,他的双腿已经不良于行,而我……这毒需要六皇子每月提供解药压制毒性蔓延,若是毒发,六皇子处也有能缓解疼痛的解药,但是能根除毒素的解药他却是不会交出来的,除非……”
莫言道:“除非你们忙他完成他所谓的计划、大业、坐上那个所有皇子都羡慕的位置?”
白子煜一愣,重重的点头。
杀人不过头点地,六皇子这小人居然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威胁这两父子,让他们就算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也要顾及对方的生命,以亲情来控制人,六皇子这人还真是和他的父亲母亲的做派一模一样啊!
看着莫言气愤的表情,白子煜问道:“你为何来六皇子府?你……还带着青峰?你想要刺杀六皇子!?”
莫言嘴角一勾,笑道:“没错!”
白子煜急道:“你可知六皇子的身手了得?就算你我联手怕都不是他的对手,你难道就想着凭你自己一人的力量就将他至于死地?”
莫言道:“你知道剑阁,知道剑阁阁主是莫柏崖,那你可听说过莫柏崖还有一个儿子?在剑阁里,江湖上,唯一承认的儿子?”
白子煜微眯着双眼打量着莫言:“你是说江湖上传闻那个出手即见血的剑阁少主?”
莫言又是一笑,“是!不怕告诉你,我,莫言,就是剑阁的少主。”
白子煜惊道:“你就是剑阁少主?”
他只听过剑阁少主的传闻,并没有听过这位神秘少主的名字,没想到,莫言居然是剑阁的人,怪不得她得知莫柏崖去世的消息之后如此激动,怪不得她会在宁王手下做事,这样一想,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说的通了。
莫言道:“你既然知道我就是剑阁少主,那么,我要取六皇子命,可是合情合理,你不能看着你的父亲在六皇子的摆布下不良于行,我怎么又能眼睁睁的看着杀害我父亲的背后主使之人活的潇洒自在?”
恨意袭身,莫言的双眼已经开始变红,一身的杀气凌冽而出,白子煜自知再劝也是无果,只得为道:“你想如何做?就这样冲到六皇子身前与他一番较量?”
莫言看着白子煜,摇头道:“不能!”
白子煜:“那你为何……”
莫言:“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打算要直接àn shā六皇子,但是现在不能!”
白子煜一怔,又听莫言继续道:“我说了,刚才我已经将你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你和你父亲的毒都在他身上,那我便不能直接下手,若是杀了他,你们身上的毒怎么办?若是要杀了他,还的让他先将解药拿出来才是。”
对于莫言能考虑到自己,白子煜很感动,但却是不得不打击莫言的想法,“这么多年来,我也在暗地里查过解药可能的藏匿地点,都是徒劳无功,若是要六皇子亲自交出解药,怕更是难上加难的事。”
莫言道:“他既然能给你们下毒,你为何又不能给他下毒?”
白子煜道:“自然是不屑用这样的下作手段。”
莫言:“你们这种自诩侠义的人就是这样,这种下作手段看来要我来做了。你知道六皇子的住所在哪里?他说他一个时辰便回来,与其我们在此处候着他,不如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