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公主一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眉眼含情道:“这酒烈的很,莫言你可别太贪杯哦,小心坏事。”
莫言手一僵,仰头干了杯中酒,说道:“草民自是知道酒不可多饮,公主无须介怀。”
长宁公主笑道:“那就好!那便是极好!”边说也边向莫言的杯中再次斟满酒。
莫言是酒中能手,来往数杯无醉意,但长宁公主似乎兴致所在,酒不醉人人自醉,借着酒劲,打开了话匣子。
“莫言,你知道吗?本宫的母亲教过本宫一个道理。”
长宁公主的母亲?不就是南蜀的那位林家xiao jie?被天阳帝强收入后宫的那个林贵人?
莫言挑眉,问道:“不知是何道理?”
长宁公主双眼朦胧道:“对待你不喜欢的人,杀了他们是其次,将他们为你所用才是上理。你知道吗?看着那些一个个臭男人臣服在我的脚下,比杀了他们还让我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