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台上,幽幽道:“如此说来,这清风姑娘也与莫言长的太像了,你说……这姑娘会不会是莫言的胞妹呢?”
白子煜道:“关于莫言的家中有人几何,属下却实不知。”
六皇子朝着白子煜摆摆手,讽刺道:“你这不懂风月的木头,连个姑娘都不会瞧,本殿下得你这样的人相随还真是无趣啊!”
白子煜不发一语,只朝着六皇子躬身行了一礼,又退到了窗边去。
可现在的他看着这一池被灯火映红的湖水,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心境。
莫言得了那小丫头的建议,便毅然决定直接走一圈了事,可她刚抬步,才觉得这春香坊给她准备的长裙竟然比香茹制的那件裙底长了半尺之多。
穿惯利落的男装,这拖地长裙还真不是一般的让她头痛。
莫言隐于长袖下的手微微动了动,试图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在袖中将裙子撩起一些,至少也能让她走的胸有成竹些。
可这拖地长裙仿佛粘在了地上,就算她如何暗暗用力,这裙子丝毫不见短上半分。
算了!莫言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大不了她步子迈小一些,不就是走路吗?岂能难的过杀人?
努力放松着身子,莫言倒也如一般女子般碎步向前走着,只是在刚走近台沿边,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一个心急,脚下的步子大了那么一寸。
无奈,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终究还是踩上了自己的裙角。
惯性使然,让莫言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直直朝台下栽去,台下霎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