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呢?”陆白朝楚易寒焦急的问道,什么礼数尊卑他哪里还顾得上。
杜松望了望天色,浅笑道:“莫侍卫应该已经出门了。”
“出门了?去哪里了?”陆白心中咯噔一沉,这莫言可别真的扮回女子去了那春香坊当花魁啊!
“我不是在信里说了吗?今日便是那花魁大赛举办的日子。”
完了!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陆白眉头一皱,将身上的包袱直接塞给杜松,转身就想着要追出门去,希望凭着他的功夫还能追的上莫言,他可不能让莫言去做这种事。
“你要去哪里?”楚易寒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他这弟弟还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陆白脚下一顿,这才觉得自己只顾着阻止莫言,又忘记了他这哥哥的高贵身份了,心中唾了一声,转身朝楚易寒敷衍道:“王爷吉祥,王爷万安,吴副将在谷里好的很,我也好的很!咳咳……不是我,是属下!是属下!属下这是要去拦着莫言!那种地方她一个……一个人怎么能去!”
见陆白慌里慌张,语无伦次的说话,楚易寒眉头一皱,解释道:“谁说是他一个人去?两个时辰之后,本王也会去!”
陆白语塞,他的重点并不是说莫言‘一个人’好吗,他真是为楚易寒的独特理解力感到佩服,可又不能直接道明原因,这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