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的姿态,脚下刚跨出一步,又侧头对白子煜低声道:“近日陆白神医正在本王府中做客,不若本王寻个时间让他来替你看看,你这内里伤的可不轻。”
白子煜神色凛然,朝着楚易寒恭敬一拜,谢道:“在下谢宁王爷关怀,但六皇子殿下已然请了宫中太医来替在下看诊,在下又如何能再劳烦宁王府上的客人。”
“也好,那你就好好歇着。”
“那王爷慢走,恕在下有伤在身不便远送。”
目送着楚易寒与杜松离开,白子煜突然脚下一软,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身子已经经不起再多一刻的折腾了,只愿这些身在高位之人能早些歇了心思,能让如他一般的侍卫下人们得到片刻喘息时间。
马车内,楚易寒微阖双目,脑中不断的重复着方才与白子煜之间的交流对话,试图从中找出白子煜与莫言之间的一点蛛丝马迹。
六皇子故意将白子煜留在府中等他造访,怎能一点目的都没有?还是他刚才只顾与白子煜周旋而忽略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我想起来了!”陪坐一旁的杜松突然心头一亮,猛的一拍大腿,急呼出声。
“你想起何事?”楚易寒问道。他倒是忘了,杜松的观察最是入微,或许他没发现的东西,杜松却是看在了眼里的。
杜松思虑片刻,心中衡量了一番轻重,这才开口说道:“王爷方才可看清了那白侍卫所持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