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但那些田地王爷打算如何处理?”王爷交待下来的事,他自然是如数放在心上,但这万亩田地的事情也确实让他为难。
这宁王府的田地数量已经够多的了,也不知道这皇上一大早是抽的哪门子的风,竟然会突然间赐下如此多的田产,只是想想打理这些田地的琐事,就让他脑袋疼的慌。
“暂且放着。总有用着的时候。”楚易寒说道,话刚落又朝着王府大门看了一眼,正声道:“出来!传旨意的太监已经走远了。”
杜松一顿,顺着楚易寒的目光看去,直到看见王府大门后的莫言现了身,这才回过神来,“莫侍卫怎么在这儿?你几时到的?”怎么着这王府的看守侍卫们都没个吱声的!
楚易寒不着痕迹的扫了眼莫言的上臂处,低声说道:“走!回书房再说!”
三人刚进到院里,便看见一身玄色衣衫的秦秋正独自站在书房外,挺拔的身材像是一颗孤松。
今日的秦秋已经不用人搀扶着走路了,也不知是陆白的医术当真高超还是他身子的恢复能力本就惊人,总之,现在的秦秋精神头十足,特别是当他看见自家王爷的时候。
“你也一起进来!”楚易寒朝着秦秋说道。
这秦秋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事做,想来也是憋坏了。
秦秋面上一喜,跟着三人便进了书房内。
“听说你小子昨日也受了伤?”秦秋的声音悄然传入莫言的耳里,这话中的调笑之意着实让莫言无语。
“嗯!轻伤,能下床!”莫言低声回道。真不知道她受伤这秦秋有什么可高兴的。
“噗嗤……哈哈……”杜松一个没忍住突然笑了出来。谁说这莫言不善言语的?这一句话说出来不也让秦秋吃个哑巴亏吗?
“你对今日这圣旨有何看法?”
楚易寒一出声,杜松便立即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认真回道:“王爷,属下认为皇上这是有捧杀王爷的打算,意图让王爷功不受禄再从王爷处得到皇上一直想要的东西……”
杜松分析的很易懂,就算莫言不谙这为官之道,也明白了方才那些厚重赏赐的意图。
“王爷已经将那些东西分发下去了,属下觉得对王爷的名声应是无多大的影响才是。”莫言说道。
方才楚易寒的安排她在门后也是一一听在耳里,心中对楚易寒的应对能力深感佩服。
好一招借力打力,皇上皇后想将楚易寒的威名推的顶峰,他便反其道让皇上与皇后的威望更甚,如此,若有一日皇上与皇后有了错处,那便会引起更多人的不满和反抗之心。
“属下倒是觉得皇上与皇后的意图并不会这么简单,王爷怎么说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王爷很多的想法和行为他们都知晓的清楚,若只是简单的捧杀招数,他们也不会拿出来对付王爷了。”秦秋陪在楚易寒身边的时间最长,自然也有了另一番见解。
“今日皇上下这道圣旨的目的并不是赏赐。”秦秋的见解让楚易寒颇为认同,“你们可听见那启明临走时说的话?”
秦秋一脸疑惑,他一直都待在府内,只知上面有恩赐赏下,对其它的事他还真不清楚,只得将目光投向了杜松和莫言。
“王爷可是说皇上允许王爷不入朝堂的事?”杜松说道。
楚易寒颔首,沉声道:“若本王遵从圣意不入朝堂参与政事,那皇上便可以本王散漫为由,封了众将士百姓的口,且乘机收回兵符于手;若本王不顾那口谕坚持上朝,那皇上便可借由朝堂之事事事将本王掣肘,且让本王的言行都在他的眼底,不得片刻自由。”
三人听的面面相觑,只道这天阳帝着实心思深沉,让人防不胜防。
“那王爷有何打算?”莫言问道。
以楚易寒的机智,皇上这些手段在他那里应是不够看的,在楚易寒分析出皇上的打算的时候,心中肯定就有了应对之法。
“本王的兵自然应在本王的麾下,在本王的目的还没达成的时候,那兵权怎么也不能交出去。”他目前只能选择后者,与收回兵符相比,只不过是上个早朝而已,这面对面的较量也更具有挑战性。
“你们对镇国将军李振宁及他的儿子了解多少?”他与皇上的事暂且可以放在一旁,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经过他们昨夜的一番探查,已然打草惊蛇,现在那李府定是被安排的如铜墙铁壁一般,若是他们直接去偷抢,一来会引起这京中不安,而来目标过于明显,天阳帝那方定然也是躲不过眼线的,这绝非明智之举。
既然已经知道那紫玉玉佩在李振宁的儿子手中,自然要想办法尽快将它得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