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真是有先见之明。
这一边,白子煜眼睁睁的看着莫言负伤离开屋内,虽然担心她独自一人在宫中行走是否会有祸端发生,但嘴上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待看不见莫言的身影后,才独自坐回原处,端起身前的茶小酌一口。
还好,这次终于不是他厌恶的太平猴魁了。
当太医火急火燎来到屋外的时候,一开门便见到这样的一副画面——
一位白衣公子,正信手拖着精致的茶杯细细品味,温文尔雅的模样仿若周遭一切都与之无关,自成一派彷如画中之人。
那太医怔了片刻,回过神来,又是一脸的疑问。
不是说受伤的是两名侍卫吗?为何他只看见一个?
太医环视房内一周,见确实只有一人在,但心中又不确定对方的身份,缓了缓急促的呼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这……这位大人,容……属下替大人把脉。”
白子煜挑眉睨了一眼气息还没有缓过来的太医,并没有将手伸出,“只是轻伤,让太医跑这一趟,实在过意不去,不若坐下歇息片刻,白子煜以茶代酒赔个不是。”
白子煜?这不是白大人的儿子吗?据说这他是跟了六皇子做侍卫,怎的让他给碰上了?
身为太傅之子,又是皇子的贴身侍卫,这哪里是一般的侍卫,他怎么能让他给自己赔不是?
就在太医看着白子煜进退两难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