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有断断续续的鸡鸣声从练武场传出,一度让他们猜测是否王府里开始搞起了养殖业。
但是,他们同样也奇怪,每日从练武场走出来的侍卫,要不就是鼻青脸肿,要不就是满身伤痕,更有甚者连指尖都缠着白布。
难道王府的侍卫们为了养鸡都不顾性命了?
莫言根本不知她的训练方式已经被府中人曲解成何种模样,在接下来的几日,她又在原本的训练内容之外再加了一项体能训练。
五人一组,合力扛着一根梧桐树干在泥坑中不停地跳跃,如此下来,不过几日时间,十人的体力确实有了质的飞跃。
莫言每日在练武场里顶着烈日汗如雨下,而楚易寒从那一日开始也再没有在练武场出现过。
虽然偶尔有他进出王府的消息从杜松口里传出,但楚易寒也信守承诺的没有叫上莫言,只是随意提了两名侍卫随行。
每天莫言训练完毕回到卧寝的时候,也不忘看一眼书房和里间卧室,但依旧没有发现楚易寒的身影。
不仅是楚易寒,这几日连陆白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让莫言一度怀疑陆白是不是趁着楚易寒不在,逃出宁王府而不管秦秋死活了。
虽说如此,每日里依然有下人按时往练武场送膳,从不间断。
虽然每日练武场的事情不少,但没有了其它任务安排,莫言也难得的舒坦了几日。
只是这样的生活没过几天就被人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