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解释道,心里已经约莫知道了楚易寒纡尊降贵为她领路的目的,趁着说话间已经开始思虑着一会儿应该如何应对。
她很清楚,楚易寒既然没有为此直接迁怒于她,那便是不当太子是一回事了。
太子的面子,折了便折了,连当今皇上和太子都能坑的人,又怎么会在意她今日有没有折了太子的面子?
只是不知道那杜松在楚易寒面前到底如何说了一通,让她莫名觉得楚易寒现在看她的目光总透着阴谋算计。
楚易寒听了莫言的话嘲讽一笑,这天生反骨的莫言什么时候开始会考虑他宁王府的脸面了?
“你的功夫是莫柏崖教的?”楚易寒问道。
他清楚莫柏崖的功夫深浅,莫柏崖武功高强不假,但是却是善用长鞭,对拳脚功夫并不擅长。
“是的!父亲从小教属下习武,但属下私下里也会自己摸索一二,渐渐的也就自成一派了。”莫言清楚此时楚易寒所说的功夫自然是今日他教训上官霖使出的招式,心里不禁感叹杜松真是对楚易寒知无不言。
同时,她也清楚楚易寒这样问她是对她的身手产生了怀疑,心里也早就想好了说辞。
知道莫言有意回避他的问题,楚易寒扫了莫言一眼也不再多问。
双手负于身后,楚易寒转过身,开门见山说道:“既然你的拳脚功夫不错,那本王可否领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