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殿上的众人可苦不堪言,有人朝服里外都已湿透,也有年迈的老臣脚下开始虚晃,更有人已经开始小声编排起楚易寒的不是。
天阳帝满意的看着殿下人的细微变化,脸色也开始缓和,他要的就是这样。
自从楚易寒年初从北疆凯旋,无论在朝堂还是民间,无论臣子还是百姓对其赞扬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楚易寒的声望竟越过了他。
功高盖主历来都是上位者的大忌,他也不例外。前有威远将军萧天闵,现有宁王楚易寒,这一个个都仗着军功不放他在眼里,让他堂堂一国之君的脸面往哪里放?
他今天就要让这一帮向着楚易寒的大臣们好好看看,那楚易寒是如何居功自傲,如何罔顾君臣法纪的。
时间流逝,朝堂的议论声从刚开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堂而皇之的议论纷纷。
终于,一年迈的老臣在其它大臣的推攘下站了出来,拱手一拜,面容激愤,“皇上!恕老臣直言,我天阳国建国以来规制卯时早朝,百年来文武百官无不恪守规矩,今日宁王公然违背,是以……”
“宁王到!”一高亢地传报声响起。
那老臣面色一滞,眼神突然有些恍惚,动作依旧不变,只是到口的话再也不敢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