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哇的一声,吐了个昏天黑地。
几乎与陆白同时到达的杜松,一把将陆白的身子扶正,看着地上的秽物,蹙眉道:“对不住了!在下同僚命在旦夕,还请神医多多担待!”
不等陆白站直身,又觉一阵天旋地转,杜松架着陆白直接从宁王府侧墙飞了进去。
藏于墙头的暗卫对杜松的身影再熟悉不过,故并未加以阻拦,任由他带着人朝着秦秋的卧房飞去。
一落地,陆白便闻到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宁王府怕是除了宁王,秦秋的功夫算是最好的,是何人能让秦秋伤的如此之重?
陆白正了正色,推门而入,脸上早已没有了方才宁王府外那一脸的疲态,这变化让一旁的杜松完全不能将他和府外手无缚鸡之力的陆白联想到一块。
杜松不动声色的示意一旁的王府亲卫靠近一些,以防这陆白在给秦秋看诊的时候动什么手脚。
经历过今日宁王府侍卫的背叛,他不得不凡事多留一个心眼,就算是王爷亲自要他去请的人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