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玦和公良缀儿之间,埋下血海深仇的隐患。
单蠕公主却道:“驸马不必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对战这个公良耀,我还是有必胜的把握的!”
“不知,平夷的大将军想清楚了没有?!”单蠕公主高声追问。
“主帅,您不能出去迎战,这明显是单蠕和赫连云玦用的激将法。您若是答应了与单蠕对战,就会中了单蠕的计谋。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属下出列,会一会这个单蠕。”魏威将军策马回到公良耀身侧,仔细叮咛。
公良耀微微摇头,“她一个孕妇,定名要我与之过招交手,我公良耀好歹是大炎军的主帅,也好歹是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又怎么会当缩头乌龟,听着她在对面破口大骂,指桑骂槐呢!”
“可是,我听说柔夷单蠕公主功夫了得,即使现在会有身孕,行动多有不便,也不可小觑。更何况,主帅的身体刚刚恢复,又不善武。冒然出去迎战,只会徒增危险。”魏威将军在一旁善意提醒公良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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