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将单蠕公主的手握在掌心,“只是,过两个月,我带兵征战,无法陪在公主身边,无法照顾公主和公主腹中的孩子。云玦这个做丈夫,做爹爹的,实在有愧。”
“征讨大炎之事要紧。这是驸马可以证明自己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单蠕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驸马不体贴自己呢。更何况,这次是父王主动提出,要任命你为这次统领将军的。可见父王现在有多么器重驸马。驸马大可放心大胆地,去做你的大事业,我和腹中的孩子,只有对驸马事业的支持,绝不会给驸马拖后腿的。驸马尽管放心。”
单蠕公主难得一见的体贴,让赫连云玦分不清楚缘由。
即便是柔夷国王吉尔克直到现在为止,才对赫连云玦略有改观和信任,至于人精中的人精,须眉中的巾帼,单蠕公主更不可能轻易放松了对赫连云玦的怀疑。
如今,单蠕公主的腹中已经怀了赫连云玦的骨肉,而这内心深处彼此并不信任的夫妻,会佯装恩爱到几时,赫连云玦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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