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看出来。”
“另外,这附近树与树之间的间距并不近,基本都相隔了四、五米,需要很好的轻功,才能在树上来去自由。”
“对方故意有路不走,舍易求难,从树上走,充分说明比较了解我们的判断力,不愿意给我们留下劫走人的痕迹,同时,对方的身份特殊,并不愿意轻易在人前暴露身份。”
“还有一点,对方早上就把人劫走了,却迟迟不跟我们联系,有可能是正在抓紧时间,审问刘大嫂和毓秀,试图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郑邦补充了一句。
萧琼枝不由蹙眉:“那刘大嫂和毓秀阿姨、狗子、石头就危险了。舅舅,你快带我、根据树上脚印的去向,找她们去!”
“好。”郑邦点点头,立即照做。
小半个时辰后,郑邦背着萧琼枝,悄然来到廖家村百宝山上的百宝湖边。
湖面上,不知道都是谁,居然用萧琼枝修建琼枝桥的方法,在百宝湖靠湖面方向的十几块大岩石上,修建足足十几座近似琼枝桥的木桥。
刘五秀、刘毓秀、狗子、石头四人,被人五花大绑在其中一块大岩石背面。
在她们的身前不足十米处,端坐着一个眉清目秀华服男子,年纪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
他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琨太子说起来的、来太岁湖钓太岁的大萧国师魏丰!。